第(2/3)页 杜恕嗤笑一声,“怎么?发现希望渺茫所以便做了软骨头?我杜家怎会有你这种贪生怕死之辈!你这圣贤书读到了狗肚子里了?” 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岂有择主而事的道理!我杜家的风骨,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是宁死不辱君命!你今日一降,对得起魏帝,对得起杜氏列祖列宗,对得起满城死守的将士吗?” 杜恕一连串的质问,回荡在郡城城墙上空,听得下面一干吃瓜的蜀汉将士们都不禁暗暗咂舌。 杜预却仍旧一动不动的躬身立在那里,虽然躬身低头,但却给人一种坚定挺拔之感。 “父亲,您的教诲,孩儿永生不忘。然而,孩儿也要问父亲,您觉得这满城的将士们,皆与您一样愿以死为魏尽忠吗?” “孩儿还要再问父亲一句,您觉得这弘农郡中的百姓会在意是魏民还是蜀民吗?” 此话一出,周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,城墙之上只剩下呼啸的风声。 杜预双膝跪地,冲着杜恕重重叩首。 “父亲,孩儿斗胆劝言,魏室气数已尽,与其以一身一家,去殉这将倾之厦。不如,投明主,展一身所学,护佑万民。” 杜恕此时耳边还盘旋着杜预刚刚的问话,闻言下意识的问道:“你怎知那刘禅便是明君,陛下年幼,安知其不会成为一代明君?” 伴随着几阵寒风刮过,杜恕仿佛被抽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。 半晌后,他再次开口,声音虽轻,但是说出的话却有如千斤之重压在杜预的身上:“杜公子,你若要降,便降吧。” “从此,你是魏国降臣杜预,我是魏臣杜恕。你我父子情谊,一刀两断。他日阵前相见,都莫要顾念往日情分。” 第(2/3)页